一个人都没有。
我站在车站上傻乎乎的四处张望。
那里有雨篷。我想他如果等过我的话,也不会淋得太湿。
我站了一会儿,才看见远处有人打伞走来。
他真的全身湿透。
见到我就笑,我本以为他会生气。
“你总算来了。我想了好半天,觉得如果你还不来的话,我就买把伞去。”
他掏出用小塑料口袋包得好好的胶卷。
“你怎么淋得这么湿?你怎么不站在这里等啊?”
“我先是站在这儿等啊,然后下雨了啊,我站了很久啊,我就只好坐在那里了。”
我才发现,站台上等车的地方是有雨篷的,但是在两个雨篷之间才有座位。
哪头猪设计的。
我第一次看着他觉得愧疚。他把胶卷塞给我。
“你还不赶紧干活去?我可要回家了。”
他转身就走。
我追上他,拉他的手。
他回头看着我笑,说:“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拉我的手。”
(十八)
心是否也在降温无言的路灯撑过黑暗
也撑不到永远你是否会觉得冷
心是否还有余温疲倦的灵魂撑过黑暗
也等不到黎明的安稳
——《冷》莫文蔚
他的手很冷,仿佛冰山的内核。
我把他搂在怀里,觉得甚至有想流泪的冲动。
他轻声说:“没电了。电池用尽了。”
然后忽然笑起来:“你这个土鳖,有没有看过《东爱》啊,丽香的台词嘛。”
刚有点气氛就散了。
“你还不去冲片,干完活再来找我吧你。”他把我推开,“两个大男人在街上搂着多恶心啊。”
第16天:
病猫。
我都弄完了已经是凌晨了,还好,见到他以后剩下的事情还算顺利。
我敲他的门,没有声息,拿了他放在门前地毯夹层里的钥匙开门。
屋里一片漆黑,卧室里没人。
我几乎都要出去的时候,才听见屋里有声音,打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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