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曹晟反问道。“没看小严脸色那个难看,你怎么还鼓弄他跟青赢走呢。”
“送一送有什么要紧。”曹禺笑了一声,从果盘里插了一片西瓜扔嘴里了。
“萧青赢差点逼死小严你是不是忘了。”曹晟撇过头盯着他眯起了眼睛。
“没忘。怎么会忘呢。但是啊哥……”曹禺也撇过头相当认真的看着他哥,很正经的说道。“那个时候小严是萧青赢的首席秘书,出事与否在他们集团里小严都脱不开关系。青赢作为决策者没有错,他错在忽视了小严自身的价值观,他想给小严最好的,不成想用错了方向。”
曹晟抿了口酒,若有所思的低笑一声。
“今天真是奇了,你居然会为萧青赢说话。”
“可不是。我也觉得够不可思议的。”
“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忽然就改变立场了呢。”曹晟泛黑眼眸遂亮不已,很有趣意的等着曹禺回答他。
曹禺却是眼神发暗,淡淡回了一句。“我只是觉着,和那姓梁的比起来,青赢对小严绝对算得上无所隐瞒了……”
酒已穿肠,人不自醒。
当严阁再一次坐到萧青赢的副驾座上时,他心境已是再不当初。萧青赢修长的手指扶在方向盘上,车厢里是一阵雏菊淡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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