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炯明说,我在信里不是说得清清楚楚吗,在明水河车站下车?
女人说,明水河连个灯都没有,车停了一下,啥也没有,我们没敢下。
程炯明又说,从清水返回到高台当然天黑了,那是哈密来的车。你们就那么傻,不会找个旅社住下吗?幸亏人家铁路工人叫你们进房子去了,不叫的话你们还要蹲一夜吗
女人呜呜地哭起来:我们听说这面乱得很,有抢人的,下了车哪敢动呀……呜呜呜。
女人一哭程炯明就住口了,脸色变得黑且难看。过一会儿才对季晨光的女人说,你做的啥事嘛,你来看老季就行了嘛,还带上娃娃,叫娃娃们受这罪。
那女人没哭,只是抹眼泪:老季信上说的,他想娃娃了,想看一下娃娃。
旁边坐着的病号们叹息说,可怜呀,婆娘娃娃在野地里蹲了半夜……
说说话,喝点水,季晨光的女人孩子暖和过来了,要程炯明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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