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嗬……”房暄还想说话，但喉咙破了一个大洞，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房暄终于死透了，他的眼睛还瞪着。
林落将匕首上他的指纹擦干净，然后放到一边。
林落掩上门，离开了褚锐侠的房门。
林落下楼的时候却正好在楼梯口见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这个女人抱着双臂来回徘徊，嘴里发着细细碎碎的声音，活像是一个女鬼。
在褚家疯疯癫癫却又穿着顶级睡衣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周朗的亲生母亲夏宁。
不过，不是说夏宁没有疯吗？
“你在这儿做什么？”林落出声问道。
“啊！”夏宁猛地回头看向林落，这时林落终于看清了夏宁，周朗的眉眼确实和夏宁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如今夏宁年纪渐长，人又疯疯癫癫的，在她的脸上已找不到年轻时能见到的美丽了。
夏宁缩着身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夏宁发出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听在林落的耳里十分刺耳。
林落偏偏朝她走近，越是走近，林落就发现夏宁越是害怕，身体越是缩的厉害，夏宁的脸上有疯癫和痴傻恐惧的表情，她看起来和正常人已是非常不同了。
这和林落听到的夏宁完全不同。
在褚锐达那些保镖的口中，夏宁胆子很小，又总是害怕别人谋害了她的性命，但也只是容易一惊一乍，像个疯子，实际上还是个正常的人。
但在如今林落的眼中，他可看不出夏宁半点的正常。
总不会是他和保镖心中疯子的定义不同吧？保镖们更不可能骗他，因为他们都被林落摄魂了。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本来夏宁只是在要疯还没疯的边缘，她的心理或许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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