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一愣，看着李力，心里突然涌起股说不清楚的难受。
是啊，事情都过去了。
这话听上去轻轻巧巧的，可其中的痛苦，却只有当事人才明白，像李力这样的，沈铭就算说再多，也无法去体会他的痛楚。
何况这其中，还有他的一份。
不只是他，宋锐，程子扬都有。
如果他们当初能够再认真一点，再耐心一点，再温和一点的话，李力会不会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了？
看着沈铭的脸色变来变去，李力不由得失笑道，“我倒是没想到，你现在在娱乐圈还是这副性子。”
“啊？”沈铭一愣。
“你太善了。”李力摇摇头，“其实很多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一样好，你总是只相信自己看见的那部分。”
说完，他把喝完的咖啡杯放在了桌上，站起身道，“我现在日子还可以，就像我说的那样，离开学校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我还能有今天，今天我请。”
说完，他顿了顿，又道，“年轻总有脑子一热的时候，当初……确实是我不对，这份歉意就麻烦你带给子扬和阿锐了。”
说完，他再没有停顿，等沈铭回过头时，看见的只剩下他的背影，只是那一刹那，沈铭觉得，分明和他同岁的李力，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甚至连背都挺得不如原来直了。
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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