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气息判断,对方也是一个o,然而那身乔装的造型——亮黄色兜帽风衣,铆钉铅笔裤,口罩蒙面,一副尺寸夸张的蛤蟆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实在不知道该说他低调得太失败,还是高调得太成功。
何岸很想善意地提醒他,想在落昙镇掩人耳目,穿着朴素远比戴口罩有用。
对方扶着镜架,煞有介事地绕着何岸转了一圈,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仿佛在观赏某种罕见动物,然后才把墨镜和口罩一摘,露出脸来,朝何岸抬了抬下巴:“认得我吗?”
还真是谢砚。
何岸不清楚他的来意,便照实回答:“认得。”
谢砚又问:“那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何岸点了点头:“好看。”
“那把我们两个放在一块儿,是喜欢你的人多,还是喜欢我的人多?”
“你。”
谢砚一声嗤笑。
他还当是什么厉害角色,能把郑飞鸾收得这样服服帖帖,原来只是一个木讷的土包子,连自己在嘲讽他都听不出来,只会一个两个地往外蹦字儿。
自从被郑飞鸾甩了冷眼,谢砚就一直心神不宁,生怕郑飞鸾的新欢是渊江某个名门世家出身。他们这些混迹娱乐圈的o,知名度再高,放在老派豪门眼中依然是不入流的戏子,哪里能和世家子女相提并论?
如果郑飞鸾当真爱上了一个门当户对的,谢砚就无路可走了。
可现在呢,现在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跟他斗的压根就不是虎狼之流,而是一只温驯懦弱的小羊羔。
瞧瞧他穿的都是些什么?
俗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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