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他又不得不逼迫自己作出决定,哪怕这个决定在旁人眼里是那么微不足道。
陆鸣沉默片刻,刻意避开江其琛的目光,沉声道:“爷,得罪了。”
随后,他弯下腰一手勾住江其琛的肩膀,另一手从他膝下穿过,稳稳当当的把人抱了起来。
江其琛惯用的沉水香一溜烟窜进陆鸣的鼻腔,又迅速向他的四肢百骸蔓延开。陆鸣觉得自己的神志有片刻的模糊,他忍不住想看一眼怀里的江其琛,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却正好对上江其琛那双好看的桃花眼。
那双眼的主人正看着自己,眼光澄澈透明,毫无波澜。
陆鸣心头顿时像是被一盆冷水浇过般冰凉,他匆忙撇开头去,再不敢看他一眼。
那肮脏的感情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鸣儿,你可是不舒服?”江其琛一句话甫一出口,便感觉抱着自己的身体一顿。
陆鸣轻手轻脚的将江其琛放在铺的厚厚的软毛垫子上,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声音比往时要沙哑几分:“好像是染了风寒。”
江其琛素来只当陆鸣是个孩子,想起他昨日还受了伤,便真当他是染了风寒。待景行一屁股坐上了马车,便对他说:“景行,鸣儿似乎是染了风寒,回头给他煎两服药。”
“啊?好。”景行这边屁股刚挨着座儿,又叫自家主子使唤了一回,心里一阵纳闷:“晨起看陆鸣哥练功的时候精神的很呐。”
江其琛此行甚是低调,身边只带了景行和陆鸣两个人外加一个车夫。
这一路上,江其琛的腿疾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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