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阮暮灯这自小习武的练家子来说,负重一百三四十斤走山路,虽然算不得轻松,但也着实称不上十分困难。
只是他毕竟刚刚从重伤中恢复,这些时间以来又疏于锻炼,体能确实大不如前,走到大半时,已经感到了两脚虚浮、气喘吁吁,几乎快要迈不动步子了。
阮暮灯把软绵绵趴在背上,已经快要滑下去的萧潇朝上用力颠来颠,抬头看向高处已经隐约可见的“知了观”的青瓦屋顶,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两月前,将这个人从蒋真人墓里捞出来时的情景。
虽然当时阮暮灯因为伤口发炎烧得头脑昏沉,全凭着一腔执念坚持到最后,过程其实已经十分模糊了,但想必也是像现在这样,明明觉得自己快要走不动了,依然背着这个人,一步步地朝着目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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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观依然和几个月前一样,没有半个香客,院里屋里都显得十分萧条冷清,除了管事儿的黄伯和他夫人,就只住着一个右臂残疾的小刺猬精拾壹。
因为早得了联系,三人看到被阮暮灯背进门的萧潇时,倒也没有表现出特别惊讶的样子,只是满满的担忧和欲言又止写在脸上,却忍着什么也没多问,只引他们进了早就收拾出来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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