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墨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个要求还真…怪。确定对方是认真的之後,墨清才仔细收好这几天片刻不离身的银鸟及小巧鸟笼起身向前一步立於牢门前,示意狱卒开门。
当清楼低头避开横杆走出牢门时,双手仍被绳索绑缚於身後的他表现得格外安份───假如忽视他站在一旁对墨清勾起的那种嘲讽笑容的话。
「你真的很痴情。」清楼跟著皇帝队伍边走边对为首者说:「还很纯情。」
可惜,他最怕碰这种人。碰了一个就注定这辈子跟他没完没了。
「…朕会将这视为赞美。」虽然从眼前这人口中说出来尽是讽刺的意味。
墨清挥了下左袖让刚出天牢大门的护卫队伍往皇宫後方景山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并不排斥让清楼与自己的距离仅有数步远,也不认为需要特别防备。
反正对方双手被缚,他还比较担心他又起了逃跑的念头。
「我还以为皇帝出外都有人用轿子扛。」怎麽你就那麽寒酸?虽然清楼话里满是这样的意味,不过看向墨清的视线却颇有兴致。
教科书里的君皇肖像画老画得人不人、鬼不鬼,眼前这本尊倒养眼得很。
「待在轿子里反而死得快,你信吗?」
墨清轻笑了下,夜色长发因半倾的容貌而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当他转回头正视前方时,身著十二纹章龙袍的修长背影令清楼意义不明地哼了声。
对比自己身上现代才具有的衬衫,他们两个果然是不同世界的人。
抵达景山时已是日暮时分,清楼鸟瞰著整个笼罩在橘红光芒之中的偌大皇城及远山近林,脑海
喜欢无恶不作请大家收藏:(m.aszw.win),爱上中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