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三一大早小妹就从老家赶回来给安平拜年,裴宿恒也跟著一起过来。
那晚的事安平已经忘得差不多,但扇在裴宿恒脸上的那一巴掌,狠得他想忘也忘不了,更何况裴宿恒的脸上还清晰地红肿著。那麽鲜明的伤痕,时时刻刻针一样扎著他的眼。想要道歉,当时那些难看的光景又让安平不知如何开口,心里忐忑便只能回避了。外人看来就未免冷淡。好在裴宿恒温和惯了从来不会与人为难,将安平的躲避看在眼里,打过招呼後就专心与美萍玩游戏,不似往日尾巴样在他身後乱晃。但偶尔目光对上时,虽略有尴尬,也还会客气地对他笑笑。
於是一个愧疚难当,一个有心回护,那个失控的大年夜,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掀过去了。
吃过午饭小妹拖著裴宿恒去会同学,说是赏光准许他做自己的半日男友,好好馋一把她的死党们。
临近傍晚小妹独自回来。安平正在准备晚饭,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小丫头也不回话,难得正经地坐在一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过了很久,才瞅著安平吞吞吐吐地道:“平哥,宿恒明早要回去了。”
安平切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笑笑,“是吗?年都过完了也是该回去了。你到底留不留下来吃饭?我好多备个菜。”
小妹瞪起眼盯了他半天,一跺脚气鼓鼓地跑出去,“两个祖宗,以後有你们好看的时候!”
晚上安平找了只手提袋,把裴宿恒留在这边一些东西规整好。
睡衣、衬衫、耳机、psp、颜料、笔刷,零零碎碎不起眼,也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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