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既是输了。
于是他彻彻底底的输了。
……
相对无言,面对男孩的泪眼,宋夕双唇开了又合,似有诸多欲说之话,可到最后却又归于沉寂。
到如今,一句“对不起”轻得就像雨后薄烟,脱了口便是另一种伤害。
结局已有,人,在某些时刻,是该薄情些的。
于是默默从座位上起身,宋夕未留下只言片语,便退出了众人的视线。
安然目光停滞在虚掩的门上,静默间又落至双眼沁泪、面露不甘的男孩身上,思及宋夕之前掷地有声的回答,内心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你先走吧,一会儿我送他回家。”正当三人陷入这不尴不尬的境地时,一旁陶醉算是好人做到底,再度出声解了少爷之围。
看着陶醉,又撇了眼从始至终没有看他半眼的栾杉,明白事以至此多思无用,便默默地点点头,如释重负般起身离开。
并不算大的包间内如今只余今天之前毫无相干的二人,如同身处于真空中,空气消失,只余窒息般的压抑。
眼角泪痕未干,栾杉不说话,仅是神情呆滞地盯着眼前的扑克牌,似有所思。知道陶醉将乘有啤酒的酒杯推至男孩儿眼前。
带着浓密的白色泡沫,杯中酒液微微摇晃。
栾杉自嘲的轻笑:“陶先生,我还应该怎么做?我到底哪儿做错了?”
被指名的人不说话面无所露,将眼前的扑克牌收好,拿在手中从新洗过。
也不真的期望从陶醉那得到什么答案,摇摇头,栾杉心中终有不甘:“呵,在一起四年居然抵不过几天时间。”
见他如此,陶醉微感无奈,怕他继续钻牛角尖下去自己今晚就得有家不能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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