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着是洗洗睡了还是泡杯咖啡继续,头一回,便看见书房的灯还没关。这些日子,唐奕川几乎天天伏案到深夜,我俩爱做得少了,语言交流就更少了。
坐姿是一贯的挺拔端正,灯光下的侧脸微有倦态,可能最近瘦了些,轮廓倒是愈发清俊。我见不得这小子为工作搏命的样子,早晚得过劳死。我从身后亲近他,抚摸他瘦削的背脊,心疼不已,便故意凑在他耳朵边跟他起腻:“裆里的傅小同志硬着想你呢,做不做?”
“明天。”唐奕川回过头,淡淡一笑,抬手掰过我的下巴,安抚般吻了吻我的唇。这个草率、短促的吻过后,他又把目光定在了胡悦案的证据材料上。
“明天我跟许苏约饭,可能很晚回来。”
“嗯。”唐奕川意赅言简,一个字就把我打发了。
“材料明天再看也行,你也早点休息。”简单劝一句,我也不坚持,准备回卧室自己睡觉。
“玉致,等等。”唐奕川可能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态度过于冷淡,又出声喊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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