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射完后的余韵引起后面持续收缩,郁焕轻声呻吟,陈砚冬粗喘一记,“宝贝,你太紧了”,拍了拍郁焕完全湿透的背,“放松”。
郁焕白眼,也不看看是谁干的。不过终究使力的不是他,稍稍抬高自己,摩擦的舒爽让郁焕浪出了声,陈砚冬突然尝到了自食其果的味道。太阳穴上突然贴上软软的湿滑,郁焕舔了舔陈砚冬额头,嗓子都不成样子了,开口红酒发酵的味道弥漫在腥浓的液体间,“累不累呀……”
要死了。
陈砚冬发现在床上真的不能对郁焕太好心,接下来陈砚冬就证明了自己到底累不累,直到从浴室出来,郁焕都没有清醒过。
晚上睡得不安稳,后半夜的时候,压着又来了一次,郁焕才彻底老实。
可老实不过三分钟——
“我饿了……”
陈砚冬转头看郁焕,后者笑得疲惫,眉眼耷拉,但眼里还有作弄,讨债的不嫌晚,更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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