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犹豫片刻，终于承认道：“是。”
周扬想起游戏中的剧情分支，但不管是去不夜城还是通天塔，结局总是d和d。
“为什么不让他见见莉莉丝呢？去见一面再离开……或者把莉莉丝也带去通天塔不是更好吗？”
“不行的。”流云摇头，“莉莉丝已经不是以前的莉莉丝了，她没法离开黑塔……还不如不见比较好。”
周扬奇道：“她现在是什么模样？”
流云沉默了，过了半晌才轻声道：“那是一场神迹，我也没法窥视全貌。”
【那是一场神灵创造的奇迹——】
伴随开场动画，一个个发光的字体连成一串字幕，背景亮起微弱的光，照亮了一张女人的脸。那女人闭着双眼，面容安详，但散开的长发却是由一根根的电缆组成。
周扬以为是大boss，可玩到结局都没遇上过那个女人。
如今想来……难道是重生后的莉莉丝？
然而，不等周扬继续琢磨，巨狼猛地一震。
警卫们端着武器冲出街道，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人数太多了！”奥德大吼，“我要上屋顶，都抓紧了啊！”
被狼尾扫飞的警卫撞到墙上，他们目光呆泄地爬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奔跑归队，与同伴一起拦截奥德——尽管他们口鼻冒血，显然伤得不轻。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已晕过去了。
可他们的行动依旧敏捷，周扬看到有个胳膊骨折的警卫，竟然稳稳地举起了枪。那眸子没有一丝痛苦，甚至没有聚焦。警卫队的视线都是虚着，他们并没有看奥德，似乎在望着空气中的某一点，但举起的枪却能准确地瞄准，紧紧地跟随目标移动。
难道……他们感染了病毒，被控制了？
不，不对！他们脸上没有菌斑，也并没有产生异变，就连发动攻击也还要依赖武器……绝对不是病毒！病毒之王还在深海过他的舒服小日子呢！
既然不是病毒，那又是什么东西控制了他们？
周扬抓着巨狼雪白的长毛，脑子里闪过数道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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