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成了怪异的怜悯，他不需要怜悯！k不耐地质问：「怎样？」
没有人答腔。leock没有抵抗。
k突地头痛欲裂，烦躁不已。他开始吼叫，字句里重复的是一个名字：
「j！」
他知道这麽做，往往可以见到那人踏着碎步下楼来——他在哪里？楼梯空无一人。
接着ede早在几年前就死了。
他妈的！这是怎麽回事！他渐渐失去了控制思维殿堂的能力？这两个人现在都去哪里了？如果一个躺在棺木里，那另一个——？
k需要一个人告诉他一切、好比重锤一击麻痹他的心脏。
他的通讯录只有两个名字。k按下了第一个，转进语音信箱，他再拨一次，徒劳无功。
好吧，只剩了。这次，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快告诉我，发生了什麽！」
「亲爱的弟弟——你听起来不是很稳定，我最近密切观察你的行为，这麽听起来，你肯定又违反了规定，我的人五分钟後到221b给你做检查——」
「你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麽？」
「人在受到重大打击的时候会改写记忆——」在话筒那端轻声叹气，「这个情形在你身上尤其明显，或许这是好的。」
「我没时间听你说话，告诉我！」
k望见自己下臂上的针孔，出了神，手机摔在地上。
「k？」
没有回音，又试了一次：「好吧，我会告诉你——」
仍旧没有回音。
「我十分钟之内赶到。」
k似乎明白了什麽，药效正在退去，像是退潮般一点一点将沙滩的原貌显现出来。
仓库、蓝天、水坑。
j最後说了什麽？
他唤了k的名字、他静静听他说话、他眨眼、他微笑、k听见自己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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