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对于我来说。
可如今妻子自杀了,我在这栋只住了一个月的别墅里,似乎有些尴尬。
但岳父对我说:“小川,帮我把衣服拿上去。”
他只字不提让我搬走的事情,庸俗贪婪如我,自然也不会主动离开。
从我答应跟顾新月结婚那天起,尊严、清高,这类词汇已经在我身上无处可寻。
我是可耻的,这我清楚得很。
只不过,为了追求我渴望的生活,出卖任何所有物,我都觉得值得。
上楼时,我先去把岳父的外套挂到他房间的衣柜里,我的手指沿着那质地上好的布料轻轻落下,指肚触碰到的地方,起了火苗,烧进了我的心。
我把妻子的照片压在枕头底下,就像她还睡在我身边一样。
不可否认,她的眉目之间,很像她的父亲。
我闭上眼,想起她,仅有的几次缠绵,让我有些恍惚。
半夜三点,我从梦中惊醒,环顾一周之后,起身,披上外套,推门走出了卧室。
我来到画室,这是我已故的妻子专门为我准备的。
支起画板,调好颜料。
一笔下去,直到天亮。
我妻子葬礼的那个晚上,我画了一幅画。
主角儿是她,躺在病床上,心头开出了一朵黑色的花。
这个女人,年轻又美丽,却用漂亮的假象把我引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她爱不爱我,我无从得知。
我只知道,她利用我满足了自己人生最后的遗憾。
我本应恨她,恨她的愚弄和欺骗,然而,我却没有。
甚至还要感谢她。
因为我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感情,也不是她的陪伴。
我只要她能给我的生活。
有人敲响了画室的门。
我抬头看去,是岳父。
女儿的离世似乎对他并未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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