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筠下意识看了一眼元山,元山只是看着他,没有给予任何暗示。
薛筠咬咬下唇:“好。”
似乎觉得应得太简略了,他又加了一句:“我愿意,麻烦了。”说完,他又看了一眼元山。
这回对上他视线的元山对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就侧头和旁边的黑人说起话来。
薛筠早就留意到元山身前的大提琴了。
从一周之前,薛筠就摸清了音乐社的社团时间。每次一下课就冲过来,即便如此,他到的时候元山就已经坐在那里练大提琴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元山是个完全的新手,拉出的声音只能说勉强能听。
薛筠在教室外徘徊了很多次,都没有鼓足勇气进门来,直到今天。
因为他清楚自己时间紧迫,容不得自己再犹豫下去。
安德鲁看看薛筠,又看看元山,手指摩挲着下巴,笑得不怀好意。
他怎么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点不对劲?不像是普通的朋友?
因缺思厅。
元山被安德鲁看得毛毛的,但是却懒得去理会。他现在全身心地投入进马丁对这首曲子的分析上去了。
随着马丁的解释,他渐渐明白了这首曲子背后的情感,每一段每一段的不一样之处。也开始了解这首曲子背后蕴含着的百年前的故事。
“巴赫的乐谱没有感情和速度标记,只有音符。所以我刚刚所说的只是我个人在练习这组曲子的时候的想法。”马丁微笑着,“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节奏、自己的风格,巴赫的曲子就是这么神奇。你可以在固定的音符中灌注自
如果,
喜欢留学纪事请大家收藏:(m.aszw.win),爱上中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