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米田里李玉姿的滋味,至今仍令我回味无穷、口水直流。
今天,我很想试试在晒谷场的稻草堆里的感觉。
也许是在房里做久了,露天席地特别有刺激感。
在苍茫夜色下,一对年龄不成比例的男女,正激如烈火地干着人类最原始的交配行为。当然他们不是为了交配,而是为了体会人间极乐。
李喜婆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纪,十几年未逢雨露,一朝得嚐,自然食髓知味,乐此不疲。我身强体壮,气血旺盛,正是大好年华,杀得她节节败退,强忍不敢出声的李喜婆终于在第五次攀上天堂之际,娇吟出声……
那一声叫真是绕梁三日,堪比仙乐,我一激动就……
「李婶,美吗?」
我抚摸她湿漉漉的头发,她的表情如痴如醉,一身潮红,身上一块青一块紫,那是欢好时弄出的美妙图画,不能说我粗暴,我只是有求必应。李喜婆卖力地叫我「用力」、「加把劲」,岂能消极怠工?干这熟透的寡妇,其中的美妙滋味,简直不能用言语形容。
这一战可谓惊天动地,整整战到下半夜,一共持续两个小时才将她喂饱。
如果是一般人还真是吃不消,守寡多年的寡妇做起爱来,真是恐怖啊!
「还没要够啊?老娘都被你折腾散架了。」
我捧着她那对细细把玩,笑说:「刚才是谁一个劲说「我要、我要、我还要」……」
我学着李喜婆尖细高亢的嗓音。
「你还说,都是你,看你干的好事,我下面……都肿了……」
只见处一片红肿、惨不忍睹。
我拿起她的衣服细心为她擦拭。李喜婆幸福地看着我忙碌,嘴角弯起,心中满意极了——徐子兴是个细心、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我坏坏地把满是脏物的外衣,递到李喜婆面前,道:「快穿上吧,一会儿冻着可不好!」
李喜婆才被那分幸福感动,被我一恶搞,顿时气氛消失,气得她一脚踹出,踢开脏衣服。
「混蛋、小色鬼,我要你抱我回家。」
「不怕人家看见了?」
「哼,反正老娘现在已经是你们徐家的人,我还怕什么?要是被人撞见了,我就说是你这个小色鬼将我了。」
李喜婆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我将自己的衣服套好,然后帮她穿上内衣、,免不了又是一阵上下其手。
「要是我被警察抓了,你怎么办?」
「还不简单?我另外再找一个呗……」
我气得一巴掌拍在她的雪白上,赫然印出一个巴掌印来。
「你敢!你这个妇,我你!」
我假装生气,穿了一半的被我再次扯到脚下。
李喜婆仍不知悔改,口里直嚷嚷:「我就是要去偷汉子,还要给你戴绿帽,一顶不够、两顶不多,咱弄个十顶、八顶给你戴,咯咯咯……」
李喜婆纯粹是故意的,但我还是免不了怒火中烧。
「妇,我死你!」
我飞快脱下裤子,瞄准目标,隔着半尺多发起猛烈攻搫,宾果——命中目标。
「啊!对,就是这样,我吧……我是妇……」
好一阵,这股突如其来的怒火、慾火才在稻草沙沙声中彻底释放出来。
「嗯,啊!小色鬼,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李喜婆在我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往家里走。刚才因她放浪言语而挑起我熊熊的征服慾望,足足半个小时连续不断的猛攻,打得她措手不及、彻底沦陷、阵地失守那儿……搞坏了……
我心里其实很得意,不过这时不能表现出来,甜言蜜语哄得她气消大半。
「好好好,是我不对。来吧,我抱你。」
我弯腰打横抱起她。
李喜婆双手勾着我的脖子,两腿放在我右手臂弯,爽得她眯起眼睛,轻风吹拂,心满意足。
李喜婆说:「这还差不多,就是身上有点痒。该死的稻草,回家你得帮我冼澡。」
正中我下怀,一夜二次郎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再多来几次也不怕。
「这是你说的哦,嘿嘿,等回到家,咱们来个鸳鸯浴,怎么样?」
我双目光四射。
李喜婆大惊:「不行、不行,今天不行。你就饶了我吧,今天已经要够了,改天行吗?」
便摇着我的身子撒娇。
我唬她:「哎呀,可是我今天还没要够啊!这东西不能憋,憋是会憋出病来的,你忍心看我受苦吗?」
李喜婆不吃这一套,她把头一偏,道:「哼,你家里不是还有两个大小美人吗?大的成熟丰满、小的身材苗条,都对你百依百顺。大色狼,你怎么不精尽人亡啊?」
她吃醋了!醋劲不是一般大,不过她有一点很好,吃醋只在私底下,不会当着外人的面。
「又吃醋啦!」
「谁吃你的醋?大色狼,快点给我从实招来,到底搞过几个女人?」
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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