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蓦然发现,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个好像都挺有头脑,没一个是花瓶。
宋思雅就不用说了,她是大学生,是个知性而有头脑的美女老师。
玉凤看似家庭主妇、良家妇女,但她管帐有一套,我现在的帐目都由她管,还不曾出错。
再说李玉姿,这姑娘奴性十足,有潜质,但她不是花瓶,凭自己工作赚钱养一个废物,养了大半年,这种女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她归为花瓶。
最像花瓶的就是张翠花,但她那点薄柳之姿也配称花瓶?花瓶是什么?
漂亮的女人。张翠花顶多算得上有点妩媚、一点、略有姿色,跟漂亮沾不上边。
白玲呢?
想到白玲我有些黯然。自从上回一别后,已有月余未曾见过她。
听李明理说,白玲将运输公司总部移到市区,镇上的公司降级沦为分公司。
她离开我的原因,我能猜到一二。
她是九舅李正峰的续弦,与前妻徐玉凤一起成为我的女人,这种逆伦关系一般人不会接受的,况且待在镇上迟早旧情复燃,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只能无奈地选择离开。
跟我有过关系的女人,就数白玲最有本事,她更不是花瓶。
白玲是个商业上的女强人,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帮手,无论从感情还是理智方面,都有充足理由把她追回来。
这阵子太忙,过段时间一定要去看看她。
「小色鬼,想什么这么出神呢?别发呆了,你快点招吧,到底跟几个女人上过床?」
李喜婆不屈不挠地问。
「你猜啊……哈哈哈……」
我不说,抱着她拔腿就跑。天色不早了,让人撞见不好。
「哎哟,小色鬼,你……你轻点……」
刚到李喜婆的家,我把她抛到炕上,如饿虎扑羊般压上她肥美身体,又啃又摸。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娘都被你搞坏,呜……我要洗澡,身上痒死了!」
她这一说,我也觉得身上痒得难受。
虽然在稻草堆里很刺激,很有野性魅力,可是完事后,身上的痒劲难受得很,所以大家要以史为鉴,千万别学我们……
「我去烧水!」
跳下床,我飞快起火烧水。在洗澡这方面,农村确实无法跟城里的浴室比。
李喜婆是个爱干净的人,家里有个半个人高的特大浴桶。
水开了,我把水往里一倒,屋里顿时水气弥漫,恍若仙境……
「李婶,快来洗澡……」
我伸手试水温,温度刚好,调匀之后,我又往浴桶里洒了干桂花。这东西好,洗出来的身子香喷喷,想像着李喜婆洗完澡后,充满桂花香味的雪白身体……
「嗯,来啦,痒死老娘了。小色鬼,下回老娘再也不跟你在稻草上胡闹……」
李喜婆披条大毛巾,穿件大裤衩出来。那是条花,看惯宋思雅和玉凤她们性感小的我,差点没笑岔气。
「小色鬼,你笑什么?」
李喜婆没好气地拿毛巾抽了我一记,虽然不知我笑什么,但我笑声中的嘲讽意味,她还是听得出来。
「嗯,没、没什么……哈哈哈……」
我一边狂笑,一边偷瞄她土气的花。
「啊!小坏蛋,你尽往哪瞧?」
李喜婆反射性身子一缩,把毛巾扯下来挡在腰间……刷……又白又嫩的蹦出来……我眼泛光,口水直流。
「你想干什么?不、不要……」
李喜婆飞快地爬向浴桶,她抬起又白又肥的右腿,抬高、跨出……走光啦,宽大花侧边一松,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小色鬼,你往哪看?」
李喜婆蹲子,让温水慢慢浸湿身子,雪白诱人的子隐于水中,屋中顿时一黯,失色不少。
我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其实愈觉得神秘,对男人诱惑愈大。当你亲手把玩、揉捏、发泄时,爽过一阵,剩下的只有空虚……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李喜婆的身体青一片紫一片,都是刚才蹂躏过后的副产品。身为一个标准棍,我没有再次蹂躏她,而是拿起一条洗澡巾,轻轻抚上她的背部。
「李婶,我来帮你搓背……」
「嗯……不许再笑人家!」
「好了,不笑你啦!以后不许你再穿这么土气的花!」
「花不好吗?穿着挺舒服,老娘都穿几十年了,我那些好姐妹都喜欢。」
我笑道:「你那些姐妹都是四、五十岁的妇女吧?」
「你怎么知道?你还会算啊?」
她的嘴儿轻张,鲜红舌头像个诱人魔鬼,引诱我犯罪,令我忍不住在她嘴上香了一口。
「你汉子是神算,当然一算便知啦。」
李喜婆脸一红,她能感受得到我对她的慾望,她不但不恼,反而更加高兴。
女人能吸引男人,这是件相当値得自豪的事。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小色狼,三句话里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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