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在低头,只不过因为低得太深,所以看上去才是“没有头”的状态。
发现这一点后,孟昭平松了口气。不过他又感到很纳闷。大晚上的,傅白站在井口,那么专心致志地看井,是在看什么呢?
他以为傅白有了什么发现,于是壮着胆子打开门,留出一道供一人侧身的缝隙,灵巧地钻了出去。背对着他的傅白貌似没有听见房门开合的声音,仍是一动不动地低头看井。
专心的程度都有点瘆人了。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慌,孟昭平故作轻松地笑笑,拍了下傅白的肩膀。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若是一般人被这么突然拍了下肩膀,恐怕要吓得跳起来。但眼前的傅白仿佛变得迟钝了。他好一会儿没有动静,久到孟昭平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或身体不舒服。
“傅白,你怎么了?”
孟昭平弯腰要去看他的脸,就在这时,傅白的头忽然转过来。
一张惨白的脸,没有五官,空洞洞地朝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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