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仰天长啸一声,吼叫声吓跑了在附近栖息的乌鸦,直喊到他发不出一丝声音,他才停止。
胤禛抹干泪,冷眼看着高福儿不似做作的神态,过了半晌才道:「起来吧,我们还得赶着跟粮队碰头。」
高福儿一脸哀戚,闷声不响爬起。
胤禛转过身,拧起了眉,忽然拔腿跑上前退着远方的人影。
刚爬起的高福儿看不清,但想主子这么做必有他的道理,也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从那天两人进展神速后,黑晚儿总觉得爱新觉罗·叙鹰像变了个人似的,也不是待她不好或怎么的,就是好象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回想起前世两人的纠缠,爱新觉罗·叙鹰冲动的拥着黑晚儿人怀中,以愧疚的目光瞅着她,「对不起。」
「怎么了?」黑晚儿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他动不动就对她道歉?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
爱新觉罗·叙鹰只是摇头,前世的那一段情,怎么说都是他辜负了她,他有几千几万个对不起,也弥补不了她所受的苦难与折磨。
黑晚儿抚着他的长辫,幽幽的道:「我不喜欢你说『对不起』,那会让我以为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不会再伤害妳了,永远不会。」爱新觉罗·叙鹰悲恸的承诺着他最想对黑菊儿说的一句话。
为什么人的后悔常常都是不能挽回的?他只迟疑了会儿,内心交战挣扎,却犯了无法弥补的滔天大祸,再也无可补救。
只是那么短短的几秒钟,他失去了唯一真心待他的女人,他仅能看着她,却不能相守。
他的煎熬有谁知晓?
历史说他刚愎自用,然而,有谁知他的强势只为掩饰他的脆弱?
他是真命天子,拥有了全世界,却不能单单纯纯的拥有一段爱情。
「我相信你。」黑晚儿靠在爱新觉罗·叙鹰宽阔的肩膀,柔声道。
爱新觉罗·叙鹰疲倦的搂她人怀中,「等我手上的工作告一段落,我一定把自己交给好全权处理,妳要杀要刚都随便妳。」
黑晚儿噗时一声笑出来,「瞧你说得可怜劲,好象我会把你生吞活剥了似的,那么不甘愿。」
「我只是累了。」
黑晚儿知道爱新觉罗·叙鹰所有的工作行程,她每每看着他挤得满满连睡觉都睡不饱的时间表,总为他心疼不己。
不舍的替他按摩着紧绷的肩膀,「会不会太重?」
「不会。」爱新觉罗·叙鹰顺势侧卧下,躺在她的大腿上,手还不太安分的西。
黑晚儿又好气又好笑的将他放在x口的大手抓下,皱着鼻头嘟起小嘴道:「看你还生龙活虎挺有j神的嘛!那我不按了。」
「我也只对妳一个人『生龙活虎』。」爱新觉罗·叙鹰眼角藏笑说着双开语。
黑晚儿的小脑袋瓜马上想起那俳侧缠绵的夜晚,羞红了脸愣了愣,顿时不知该如何回嘴。
这回,爱新觉罗·叙鹰自动把手伸进黑晚儿的衣内,挤进内衣里,捏揉着她的r尖。
虽然第一次的疼痛记忆犹新,但黑晚儿更记得那种被呵护珍爱的甜蜜滋味,她甘愿只做个小女人,当爱新觉罗·叙鹰唯一的一个女人。
抱起黑晚儿,小心翼翼的让她躺在柔软的床铺,轻轻的吻上她的层瓣,探索着她诱人的气味,彷佛怎么也吻不厌。
黑晚儿不禁露出一丝小女人的妩媚,抚着他微瘦的双顿,喃喃的道:「我觉得我好象在作梦喔!我这么平凡的女孩子,怎么能有你这样的一个男人?」
「不是梦,是真的。」爱新觉罗·叙鹰柔柔的吻上她的耳,深情的道。
「我好爱你喔!你爱我吗?」
「好说呢?」爱新觉罗·叙鹰笑而不答。
「我想……你应该也有一丁点爱我吧。」
「不。」爱新觉罗·叙鹰感觉到身下的娇躯因他这句话而有些僵硬,随即笑着说:「不是一点点,是很爱很爱好。」
黑晚儿嘟高了红唇,指控着:「你故意的!」
看着黑晚儿嘟起的樱桃小嘴,爱新觉罗·叙鹰心一动,一口咬了下去,吸吮着她美丽的唇。
黑晚儿不依的轻捶,「你讨厌!」
爱新觉罗·叙鹰拉高了她的衣衫,扯开她x前的遮蔽,薄薄的唇停在她粉红色的蕊心不停的拨弄着,撩起她体内甫苏醒的情态。
「唔……」黑晚儿有些晕眩,一双眼变得迷乱,她全身无力的只能任他吻着她不放。
爱新觉罗·叙鹰舔囓着她嫣红的蓓蕾,手则伸进她的裙内,隔着棉质的底裤抚弄着只属于他的禁地。
黑晚儿被下体这奇妙的府痞逗得不住扭舞着身体,只能任由这骚乱一口口蚕食她,忍不住轻吟了声:「嗯……」
早在崩塌边缘的竟制力经她的无心磨蹭彻底粉碎,爱新觉罗·叙鹰掀起她的短裙,一把褪去她的棉裤,拉开她的双腿间,欣赏着她迷人的私处。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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