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切地希望,〃特伦卡韦尔接着说,〃锦标赛和圣…纳泽尔节能够按计划在本月底举行。然而,我们今天得到一个重要而且影响深远的消息,我觉得应该告诉大家。因为它和我们所有人都有关。〃
〃考虑到有些人没有参加我们上一次的政务会,我再讲一遍我们目前所处的形势。一年前的复活节,由于罗马教廷的使节和牧师没能成功地说服我们这块土地上的自由人皈依罗马教廷,罗马教皇诺森三世恼羞成怒,认为被他称为〃异教肿瘤〃的基督教派在沛斯多克地区的蔓延已失去控制,于是鼓动并组织了一支十字军来进行剿杀。〃
〃教皇声称,那些被称为异教徒的人,即纯净教派的人,比真正的萨拉森人还要坏。尽管他的话充满了煽情和诡辩,但没有人愿意听。法国国王也不为所动,迟迟没有表示支持。〃
〃他攻击的目标就是我的叔父雷蒙德六世……图卢兹伯爵。的确,因为我叔父手下的人鲁莽,参与谋杀了罗马教廷使节……彼得·德·卡斯泰尔诺,教皇才首先将目光盯向沛斯多克地区。他们指控我叔父在其领地上容忍异教蔓延,同时暗示我们这片土地上也有类似情况。〃特伦卡韦尔迟疑了片刻,又对刚才的话做了修正,〃不,不是容忍异教,而是放纵、鼓动纯净教派在他的地盘上扎根。〃
一个一看便知是个苦行僧的人靠前站着,他举起手,要求发言。
〃这位教友,〃特伦卡韦尔赶忙说道,〃你能不能再等一会儿。等我把话说完了,大家都有机会发言,大家再进行辩论。〃
那人紧皱眉头,很不高兴地垂下了手。
〃各位朋友,这容忍和鼓动之间的界限可是很细微的。〃他继续轻声说道。佩尔蒂埃不
由地点点头,暗自赞许他阐述问题的精妙之处。〃所以,我坦率地承认,我尊敬的叔父的虔诚可能名不副实……〃特伦卡韦尔顿了一下,引导在场的人对此进行批评。〃同时,我也承认,他的行为也并不是无可指摘,但这件事的对与错不应该由我们来判断。〃他笑道,〃让牧师们来辩论神学,让我们来平静地过我们的生活吧。〃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浮现了一块y影,现在,他的话没那么轻松了。
〃这已不是我们这片土地的独立和主权第一次受到北方侵略者的威胁。我不认为侵略会取得什么结果。我也不相信,在天主教会的保佑下,基督徒的血会洒在基督徒生活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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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六章(3)
〃我叔父图卢兹却没有我这么乐观。从一开始,他就确信侵略的威胁是真实存在的。为了保护他的土地和主权完整,他愿意与我们结成联盟。我告诉他,你必须记住:我们这些沛斯多克人,愿意与我们的邻居和平相处,不管他们是纯净教派的人、犹太人,还是萨拉森人,只要遵守我们的法律,尊重我们的生活方式和传统,那就是我们的朋友。我当时就是这样回复他的。〃他顿了顿,〃现在这依然是我的回复。〃
佩尔蒂埃点点头,对子爵的话表示赞许。他看着大厅里掀起一片赞同的声浪,甚至主教和牧师都受到了感染。只有刚才那个孤独的僧侣纹丝不动。从衣着颜色来看,他属于多明我会教派。〃我们对于容忍有不同的解释。〃他带着浓重的西班牙语口音咕哝着。
在大厅后面稍远点的地方,另一个声音叫喊着:〃对不起,陛下,可这些我们都知道。这都是旧闻了。现在有什么新情况?为什么召集我们参加政务会呀?〃
佩尔蒂埃听出那个傲慢、慢条斯理的声音是布朗热·德·马萨布拉克五个儿子中那个最爱惹是非的儿子。他本想站出来制止他,但感觉子爵将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也就没吭声。
〃蒂埃里·德·马萨布拉克;〃特伦卡韦尔说,话里话外柔中带刚。〃非常感谢你提的问题。但是,我们这里有些人不像你对复杂的外交那么了解。〃
一些人笑出了声,蒂埃里的脸唰地红了。
〃但你提问的是对的。我今天把你们召集到这里来,就因为形势发生了变化。〃
尽管没有人说话,大厅里的气氛马上变了。佩尔蒂埃很高兴地注意到,如果子爵意识到大厅里紧张气氛加剧,他会不露声色,而是继续以一种轻松、自信和权威的语气说话。
〃今天早上我们得到消息,北方军队入侵的威胁比我们预想的更严重、更紧急。这支邪恶的军队自称十字军,他们在约翰浸礼教会教徒节这一天在里昂聚集。我们估计大约有两万骑士,此外,还有成千上万的工兵、神甫、马夫、木匠、牧师、蹄铁匠随行呢。这支军队由西多修道院院长、有白狼之称阿诺德…阿马尔里克率领,他们已经从里昂出发了。〃他停顿了一下,环视大厅四周。〃我知道这个名字会像铁块一样重捶你们多数人的心脏。〃佩尔蒂埃发现年长一点的政治家们都点着头。〃和他在一起的,有里姆斯、森斯和卢昂的天主教大主教,还有奥敦、克勒蒙、内维斯、拜约、沙尔特及利索的主教;非教会方面,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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